张逊斥道:“你放肆!”
窈月被张逊吼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突然背在身后的手被轻轻地捏了两下。
她偏头飞快地掠了身后的床上一眼,裴濯正偷偷给她鼓劲呢。
若是以前,窈月被张逊吼了,只会不甘地闭嘴退下,但现在她有裴濯当靠山了,腰背挺直,声音因为有底气甚至嚷了起来:“哪里放肆了,我是你的女儿,你连家私地契都给我了,还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
张逊头一次被窈月用话堵了回来,觑了眼窈月身后看似谦恭的裴濯,心里一时五味杂陈。
“想留下就安静些,”张逊让步了,“去把门关好。”
窈月立马喜笑颜开:“谢谢爹。”
趁窈月去关门的间隙,张逊上前,扫视着被褥下裴濯的双腿:“裴二公子的腿,好了?”
“有劳将军记挂,江郎中说好生静养一些时日,便无碍了。”
“看来是大好了,难怪你急着要把一切都跟她说明。”张逊面色冷峻地与裴濯对视,“怕没了我这个人证,她日后不信你的一面之词?”
裴濯没有否认,略微欠身:“将军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