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裴濯!你不用当瘸子了!”窈月喜得差些蹦起来,又想起一事,赶忙又问,“那还会旧疾复发吗?或是会不会留下些小毛病?比如冬日怕冷夏天怕热之类的?”
“那得看他自个。
”江郎中瞟了眼同样难掩喜色的裴濯,不咸不淡道,“如果又埋在雪里头三天三夜,大罗神仙也救不了。”
窈月拍着胸脯保证:“您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他有机会埋雪地里头!”
裴濯坐在床上朝江郎中作揖:“让江叔费心了。”
“多亏了小师妹从潞州送来的先师遗作,不然,我也没法子。”江郎中说完,拿眼角偷瞄裴濯的神情。
“竟是冰玉阿姊……”裴濯很是意外,“待此间事了,我会亲自去潞州拜谢阿姊。”
窈月雀跃道:“我也去我也去!我当时看邹大夫给你医治时,就觉得她面冷心热,不会是恶人,果然是个十足十的大善人。”
裴濯看着窈月一脸兴奋,也跟着笑了:“那你可别忘了,到时得赔阿姊一辆马车。”
窈月的神色一僵:“你忘了十年那段日子的事情也记得?”
“记得,”裴濯目不转睛地看着窈月,“所有的事情我都记得。”
窈月脑中不禁浮现她与小裴相处那几日的点点滴滴,但更多的是她戏弄小裴的桩桩件件,瞬时一窘,慌得又想逃了。
“你昏睡几日肯定饿了,我去……”窈月的借口还没说完,裴濯就打断了她,“我有话想同你说。”
“我去给二公子准备些膳食。”江柔甚是有眼力劲地准备离开,却发现自己爹还跟木头似的杵在原地,忙暗中扯了扯江郎中的衣袖,“爹,你随我同去,看看有没有忌口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