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钧咧嘴,十分自信道:“放心,我对付你爹不说稳操胜券,也是十拿九稳的。”
江柔没再搭理林钧,而是继续看向那封只有寥寥数字的信函,好看的两道柳眉又蹙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裴濯所在的那间屋子外现出一个鬼祟的人影,并伴着几声瘆人的猫叫。
守在裴濯床前的江郎中正迷糊着,被屋外的猫叫声吓得一个激灵,探头看了眼裴濯,才起身开屋门,见是笑得一脸讨好的林钧。
林钧以“又弄到了一批百年老窖,但酒香太浓,怕被发现,只能藏在府门外”为借口,果然将江郎中诓出了门。
江郎中和林钧的脚步声刚走远,江柔就悄声进了屋。
自从江郎中接手对裴濯的医治后,江柔就未再过问,裴濯的病情如何和后续诊治法子全是江郎中一人说的算。
此时,她来到裴濯床前,俯身探了探他的脉象,却意外发现不对劲。
“只是昏睡的话,为什么五感都被封了?”
夜风寒意入骨,江郎中的脑门被夜风像鞭子一样来回抽打,越来越清醒,小声嘀咕:“怎么会有店家半夜上门送酒?”
林钧正要狡辩,就瞅见江郎中一拍脑门,而后就头也不回地往回跑,跑得仿佛与夜风融为了一体,林钧根本追不上。
江郎中从半路折返回来时,面无表情的江柔已经在屋里等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