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青转身,重新步入亭子,背对着窈月,冷声道:“张逊不肯见我,亦不肯收我的信函。你去为我给他传信,让他来见我。至于地方,他知道在哪里。”
窈月的心一提:“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宁青在亭子中踱了几步,忽然又走下亭子,朝窈月逼近。
晦暗不明的光线下,宁青的眼眸睁得极大,而其他模糊的五官,则透着一股森然鬼气:“我说我想与他重修旧好,当你名正言顺的娘亲,你信吗?”
窈月被她的突然靠近吓到了,忙后退了几步,但嘴上还装着镇定:“不信,你莫要唬我。”
这个女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现在来,不是想刺探情报,就是想害她爹。窈月越想越心寒,她那个温柔善良的娘亲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宁青止住步子,微微抬起下颚,看着面前的窈月,像是在看自己捏揉出的一个物件:“很好,永远不要信他人。无论是我,是你爹,还是你愿意为之舍命的那个年轻人,都不要信。你只能信你自己。”
窈月听得直皱眉,正要开口反驳,宁青却一副没有耐心听的样子,直接拂袖转身,再一次回到那座亭子里。
“你既不想与我再续母女情,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窈月左右看看,见周围当真无第三人,上前一步:“你是如何来这里的?”
宁青像是没听见似的,没出声。
“是通过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