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中的不安也越来越重。
之前裴濯告诉她,她爹被圣人任命为主将,要去打岐国的抚南城。可她爹残了双腿,在轮椅上坐了十年,也赋闲了十年,怎么可能再次领兵作战,甚至还是担任主将?
可裴濯当时都决定死了,不可能骗她。那就是她爹骗她,不仅装了十年的瘸子,还瞒着她与旁人有联系,不然圣人不会无端端地起用一个赋闲十年的败将。
与他爹暗中有联系的会是谁呢?
裴濯只是个文官,再如何受圣人信任,也不可能干预将帅的安排,那只能是军中之人举荐……
军中之人……
窈月想起一个军中之人,与裴濯有关,她也曾见过,与她爹曾有交集但多年来在明面上从未有过关联的人。
曾经手握三军的太尉,裴颐。
可裴颐为什么要举荐她爹?
因为裴濯与她有了婚约?
不可能。
窈月不信裴颐这样宁肯与儿子反目,也要铲除异己的冷血怪物,会举贤唯亲。
他们定是有了交易。
会是什么呢?
窈月越想越是心惊,她急着赶去桐陵,既是为了找到江郎中给裴濯治腿,也是为了找到她爹问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