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月不敢耽误,放弃了用手,而是直接用身子去撞门。
撞了一次。两次。三次……
终于,在窈月力气用尽之前,“砰”的一声,石门倒了。
裴濯显然也被倒下的石门吓着了,错愕地望着脚踩石门、灰头土脸的窈月:“我……你……”
窈月又气又怒地冲进来,一言不发地将裴濯的手从那个洞里拔出,也没有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直接一个手刀将他打晕。
“你这个疯子!出去后再跟你算账!”
窈月看到掉落在地上的那块玉佩,本来想一脚踩碎的,但又担心是裴濯父母留给他的遗物,跺了跺脚,最后还是揣进了自己怀里。
窈月使出了剩下的全部力气,将晕过去的裴濯像个麻袋似的驮在身上,一边咬着牙往外头拖,一边满满怒气道:“我发誓,以后若是再信你一个字,我就跟你姓!不行不行,重来……我若是再信你一个字,你就跟我姓!”
四周的震动一直在持续着,没有半分减弱的征兆,落下的碎石块也越来越大。窈月不仅要托着裴濯,还有躲避落石,力气消耗得很快,但她不敢停下半分,满脑子都是走、快走、快往前走……
昏暗的暗道前方,忽然隐隐透出些光亮,像是无底深渊里冒出的一簇火苗,让人重燃希望。
窈月忍住喉头越来越浓郁的腥甜味,憋住一口气拼命往前方的光亮处奔去。光亮是从头顶上方的一个圆形洞口里洒落下来的,还传来熟悉的声音:“二公子?张老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