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濯没接话,只是继续抚摸着洞壁:“那机关应当就藏在这些文字下面。”
“可真会藏啊,”窈月赶忙学着裴濯的样子,在洞壁上胡乱摸起来,“我帮你。”
窈月一同乱摸,不留神碰到洞壁上的一尖锐处,“嘶”地一声缩回手。
“敢扎我?看我不磨平你!”窈月报仇般的用拳头捶回去,没想到竟真将那尖锐突出的一点给砸进了洞壁里,然后面前的一层洞壁便像死树枝头的枯叶似的,呼啦啦地落了下来。
“我这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窈月愣愣地看了着突然显露出的一大块写着新东西的洞壁,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乐了,“看来我的霉运真的过去了,以后都是好运咯!”
“竟是如此,所以魏元旭才会死在葳蕤塔下……”裴濯双手撑着洞壁,细看那些新文字,声音隐隐发颤,引得窈月抬眼去瞧他,发现他颈上的衣领深深浅浅的,竟已被汗湿了大半,两条腿则早已抵在洞壁上,似乎是已无力支撑身体。
“你怎么了?”窈月慌了,忙扶住他,“你的腿又开始疼了吗?”
“无事,只是有点累。”虽然裴濯说的很轻松,可窈月凑近一瞧,看到他的额上颈上都是层层冷汗,嘴唇也发白,甚至还在颤抖。
“可你的腿……”
“真的没事。像我说的那样,只是药效过了而已。”裴濯十分勉强地向窈月露出一个虚弱无力的笑容,“等出去到了暖和的地方,就会好的。”
“那我背你出去。”
“不用。”裴濯固执地推开窈月,“周合应该已经到前面的出口了,你去寻他,让他来。我累了,走不动了,就在这儿歇会儿。”
“把你一个人留在这儿?不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