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濯笑了:“许下无来由的好处,这种话无论是何人说的,都不可信。”
窈月一怔,正要继续问他时,他已经走到山洞深处,不知按了何处机关,几声闷响后,面前的山体竟像门一样自行往两侧分开了一道裂缝。
窈月惊讶道:“这入口这么简单就开了?”
她小心地往黑黢黢的里头探了探,又缩回来,低声说:“该不会藏着其他的叛徒或者杀手吧”
“这里不能见血光,否则将遭神罚。所有胤人都对此深信不疑,所以才会在暗道外对我们下手。”裴濯自嘲地笑了笑,“若是他们真在里头设伏,我的确没有把握能活着从这儿出去。”
窈月见裴濯拉着自己就要走进去,迟疑道:“周合呢?不等他吗?”
“你不是着急去潞州?”
“的确很急,但等他一时半刻的时间还是有的。”窈月一脸真诚,“总不能把他丢在这儿吧。”
“他没有胤人血脉,作为外人,他本来也不能进这里。”
裴濯解释,而后指了指头顶:“他不走暗道,翻山过去,会在出口处接应我们。”
“那我呢?我不也是外人吗?”窈月突然想起裴濯之前提起,宁氏兄妹并非岐人,而是北干山上的胤人,恍然道,“是因为我娘亲,所以我算一半胤人才能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