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鄞人夺我家国河山,恨不得食肉寝皮,怎能以身侍贼?!”
“是你悖逆先主遗命在先,我等只是正本清源,替天行道!”
窈月听完他们的一番慷慨陈词,嗤笑道:“哦,你们不想给鄞人当狗,所以跑去给岐人当狗了?哦不,在岐人眼里,你怕是连狗都不如。不信?你们瞧。”
说完,窈月扭头看向后头步步逼近的岐人士兵,抬起下巴用岐语高声道:“大司马宁彧是我的舅舅,我与大司马来过北干山多次,你们中或许有人认得我。如今雍京大乱,大司马受困其中,你们不去支援大司马,在此处受几个异族疯子摆布,是想犯上吗?”
那些岐人士兵听了,慢慢止住脚步,交头接耳了一会儿,其中一个士兵走出来,语气不善地责问:“窈大人,敢问您怎会和这些虫豸在一起?”
“这是大司马交代给我的事情,”窈月冷冷睨了对方一眼,“你也配知道?”
那士兵被窈月的话堵了回去,又一个士兵站出来,态度明显和缓了许多:“守山是卑下职责所在,也是大司马之命,并非要与窈大人为难。窈大人可自便,但其他的,”他举起手中的箭矢,将那四个胤人和裴濯、周合一一扫过:“一个都不许离开。”
仿佛商量好的一样,其他的岐人士兵也纷纷举起弓箭,映着雪光的锋利箭头随时都能将这个小山坳重新变为一片无人的墓地。
窈月把头重新转了回去,看向那四个此时脸色异彩纷呈的胤人:“看吧,你们想给人当狗,可惜人家只把你们当狗肉。好在你们的这位‘主上’是位大善人,一块解决了后头那些外患,再发个永不背叛的毒誓,就既往不咎了。”
就在其余三人明显神色慌乱产生动摇时,之前为首的胤人提刀高呼:“从决定做此事起,我就没想过要活!你要毁了神山我便毁了你!”说着,提刀就朝裴濯砍来。
“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活腻了……”火气瞬时上头的窈月,正要撸起袖子上前干架时,一直没做声的周合突然发出一道尖利的哨音,惊得所有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