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暗道应当就是穿水而过。”
“这石壁上是抹了会发光的萤粉吗?走了半天居然还这么亮堂。”
“嗯,虽不及火光,却能在水浸泡后,依旧长明不灭。”
“欸,咱们走了这么久,没有走回去,也没有遇到陷阱和尽头,是选对了吗?”
“是啊,”裴濯回头看向窈月,笑得意味深长,“你总是会选对的那一个。”
窈月撇撇嘴:“你又在哄我了。”
“我没骗你。我方才看过这六个门洞,其中有一个凿刻的痕迹与其他五个的不同,应当不是同时建造的。一个是早就有的,其他五个是之后才补建的。”
“我选中的是最早的那个?其他五个肯定都是后来建的用来迷惑人的陷阱吧!”
裴濯摇头:“无论选哪个都是对的。我之前同你说过,我母亲经常设下一些捉弄人的障眼法,喜欢看旁人抓耳挠腮不得其法,但并不会害人性命。”
窈月倍感意外地张大嘴:“这……这里也是你娘亲的手笔?”乖乖,裴濯他娘可比他更像神仙妖怪,是真正的什么都会啊。
“我一开始并不能判定其他五个是何人所建,直到看到这箱子里的衣服。”
“衣服怎么了?”窈月低头看着身上的衣服,除了大了些,不觉得有何异样。
“这两件衣服本身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只是,”裴濯顿了顿,“我见过。”
“啊?你不是说你没来过这里吗?”
“是在画像上。是我父母双人的画像,画上的他们所穿的,正是这两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