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月来不及收力,整个人也跟着栽进冰棺里。
“小心!”裴濯和窈月相处久了,已经能从她的上一步料到她的下一步会发生什么,忙起身接住她,“有没有磕碰到?”
窈月扁扁嘴,双臂环抱住裴濯:“吓死我了!以为
你死了!你有法子不早用,害我担惊受怕这么久呜呜呜……”
她一边大声哭嚎,一边用力捶打着裴濯的后背,以此来发泄心中的后怕。
裴濯任她捶打,温声安慰道:“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
窈月很快就止住了哭声,推开裴濯,偏过头,一边擦眼泪,一边哑着嗓子道:“塔的入口好像……好像关了,我们要怎么出去?这里到处都是棺材和冰块,咱们要么饿死,要么冻死。”
裴濯看到窈月泪痕斑驳的脸颊上,还有尚未完全褪去的手指红印。他心思转得快,瞬时就明白发生了什么,想要伸手触碰,却还是忍住了,牵着她从冰棺里站起,往外走:“跟我来。”
在经过一口冰棺时,裴濯突然止住步子,窈月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能透过厚厚的棺盖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
她吸了吸鼻子,不解地问:“怎么了?”
“里面,是我母亲。”
“啊!”窈月惊呼一声,忙跪下磕头。
“小女方才不是故意当着您面打您儿子的,多有得罪,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见谅见谅!”
“人死如灯灭,无需这样。”裴濯将窈月从地上扶起来,轻轻揉了揉她因为磕头而泛红的额头,“倘若真的死后有灵,她也会喜欢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