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青扶着窈月起身,回到室内。当身后的石门“咯吱咯吱”关上时,将头埋在宁青怀里的少女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宁青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别怕,只要你乖乖的,听娘亲的话,娘亲会把世间最好的都给你。”
窈月没出声,只是往宁青的怀里埋得更深了几分。
宁青将窈月带回之前她醒来的那间四面无窗的逼仄小房间,用温水洗净了她手上的血污,又寻来长条白布将她的手指上的伤口细细地包扎好。
宁青做这些的时候,窈月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她脸上流露出的关切和心疼不似作伪,一举一动也和寻常的母亲照料女儿时没有区别。
“这几日小心些,很快就能好的。”宁青抬起头,正好对上窈月探询的眼神,“怎么,在责怪娘亲?”
“没有,十年未见娘亲了,我只是想多看看,把这十年缺的都补回来。”窈月眉眼弯弯,笑得天真而明媚。
宁青也笑了,微凉的手指缓缓抚摸过窈月的脸侧:“虽然十年不见,但娘亲一直记得,你假笑装乖的时候,嘴角边的梨涡就会藏起来。瞧,现在就没有呢。”
窈月脸上的笑容僵住,但下一瞬就苦着脸抱怨道:“女儿来岐国后,天天担心受怕的,吃不好睡不好,别说脸上的梨涡了,肚子上的肉都少了两斤,娘亲不信的话来摸摸。”
宁青眼里的光闪了闪,动作十分自然地将窈月搂进怀里:“我可怜的女儿。以后有娘亲在,不用害怕,没人敢欺负你。”
“嗯,”窈月顺势双手环抱住宁青,“娘亲最好了。”
母女二人静静地相拥了好半晌,窈月忽然开口:“娘亲,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