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国巫已经回塔顶了,你见不到了。你就算见到了又能如何?你还想将国巫带走吗?何人给你的胆子?裴濯?”
“你的意思是,”窈月目不转睛地看着魏琊,“国巫真的是我娘亲?你说啊!”
魏琊嘲讽地“嗤”了一声,脸上现出的是与年龄并不相符的莫测城府:“国巫只是国巫,上塔前的身份在她选择成为国巫的那一刻起,就已是如烟尘土了。你与其怪我,不如想想用你娘亲当作借口,将你诓骗到这里的那个人。他究竟意欲何为?”
魏琊毫不掩饰地直指裴濯的虚伪和阴谋,但窈月根本听不进去。
“骗子!你们都是一群骗子!连你也跟着一起骗我!我可是一直都把你当作亲弟弟啊……”窈月狠狠地撕扯着魏琊的衣襟,“你们一个个都说我娘亲在宸宫安好,日夜思念我,盼着与我团聚……”
窈月指着门外葳蕤塔的方向:“这便是安好?这和活死人有什么区别!”
魏琊低声斥道:“你的这番话若是让旁人听了去,你只会死无葬身之地。”
“哈哈哈那就死好了!”窈月笑声凄厉,撕心裂肺道,“我这就上塔去把我娘亲带走!不就是被塔里恶灵吞噬吗?看看是我的骨头硬,还是那些恶灵的牙硬!”
“你疯了!塔里有没有恶灵我不知道,但有无数的机关,你刚踏上台阶就可能被一箭穿喉……”
“那起码也死得明白,胜过被你们欺骗至死!”
“可你这是白白送死!”魏琊紧攥住窈月的肩膀,直视着她的眼睛,“我不会看着你去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