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的刀风越来越疾:“休要拿十殿下遮掩!我看你就是刺客!纳命来!”
窈月眼见糊弄不过去,自己再不反抗怕是就要被片成鱼生了,正准备寻机会夺了对方的刀,直接闯进去时,混乱中响起一声:“住手!”
不等窈月看清出声的人是谁,那看守已经十分利索地将刀扔了,抱拳行礼:“殿下。”
窈月这才瞧见因匆匆赶来而衣袂乱飞的魏琊,忍着虚惊一场想大笑的冲动,狠狠拧了自己的大腿一把,哭哭啼啼地告起状来:“殿下,救救婢子吧!您再来晚些,婢子就要被这厮打死了呜呜呜呜……”
那看守跟见了鬼似的斜乜了窈月一眼:“此女满口胡言乱语,假借殿下之名,意图闯入塔下。卑将恐其是细作刺客。”
“知道了。”魏琊挥了挥手,然后看向正演得上头的窈月:“你,过来。”
窈月这才止住哭号,在经过那看守时,还故意停下冲他做了个鬼脸。
魏琊回头:“跟上。”
窈月立即端出一副谄媚笑容:“是,婢子遵命。”
窈月跟在魏琊身后从那通道出来,顿觉天地开阔,目力所及的皆是无际辽阔的水域和直插云霄的高塔。
窈月忍不住抬眼去瞧,刚瞄到水边葳蕤草,却被前头的魏琊低声警告:“低头,别乱看。”
“哦。”窈月闷闷地收回视线,跟着魏琊进了临水而建的一处小楼。
待门掩上,魏琊才重新开口:“这里是静神台,向塔上神灵祈求祝祷和静思己过的地方,没有旁人。”
窈月大跨步地走了几步就转完了一圈,又打量了四周陈设,皱眉道:“又小又破,你这些天就是被宁彧关在这儿了?”
魏琊却不答反问:“你来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