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月目瞪口呆:“这是……”
“上去便是岐主的寝殿了。”裴濯叮嘱窈月,“一会儿,你无需开口,跟在江郎中身旁相机行事即可。”
窈月点头,乖巧地往退到江郎中身后:“江郎中,您先请。”
三人分成前中后的顺序,分别步上略显狭窄的石阶。石阶的尽头处是一扇一人高两人宽的门,精钢所铸,不怕火烧不怕水淋,且只能从另一侧打开。
窈月从江郎中身后探头,只见裴濯伸手似乎是拉了拉门上的什么东西,但并没有听见响动,静候了好一会儿,才听见不知何处传来的“咔哒咔哒”机关转动声,门也随之洞开。
裴濯回头再次叮嘱窈月:“千万谨言慎行。”
窈月猛猛点头,还做了个用针将嘴巴缝起来的动作。
等三人终于从狭窄的石阶走出去,迎面就是一股浓郁得近乎呛人的药味。窈月忍了又忍,才没抬手捂着鼻子。
窈月躬身低头,但眼角余光四处乱瞟,偌大的宫殿里,帷幔重重,不见半个人影,
却有正被很多双眼睛盯着的感觉。而空旷的殿内,除了他们的脚步声,就只有深处传来的沉重又费劲的呼吸声,听得人心惊。
大半夜这里定会闹鬼。窈月默默地想。
裴濯行至帷幔前,不失礼数地行了一礼,用岐语道:“外臣裴濯,如约携郎中来,为岐国皇帝陛下请脉。”
“进,进来。”
裴濯掀开帷幔,看到躺在床上一脸死气的魏元旭,不禁皱眉。
魏元旭的情况比前几日子更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