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月急了:“声音不对劲,你就不怕裴濯出事?”
“二公子说了,不会有事。”
“他说你就信?”
周合点头。
窈月语塞。
二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在房门外僵持着,直到里头又响起一声,这次不像花瓶坠地,像是从几十层棉花下传来的痛呼,在万籁俱寂的夜里,显得分外骇人且惊心。
窈月的心再次被提起:“是裴濯的声音!他真的出事了!”
周合的脸上也闪过一丝犹豫,但他还是跟座石像一样,一动不动地守在房门前。
窈月咬唇,声音压得很低:“你让开,我不想对你动手。”
“我也不想对你动手。但我不会让。”
窈月知道直接硬碰硬的话,自己根本不是周合的对手。就在她想着如何绕开周合,破窗而入时,房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两只胳膊闪电般伸出将两人拽了进去,又闪电般的关上门。
房门前的夜色下,除了一地杯盘狼藉,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窈月盯着将自己拽进去的人,目光死死地锁在这张与裴濯如出一辙的脸上:“你……你是之前假扮裴濯的那人?徐什么来着?裴濯呢?你们把裴濯藏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