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郎中随意地往屋内的床上一指,言简意赅:“那儿。”
窈月脚下带风地来到床前,可当她气势汹汹地掀开床幔,看到裴濯面色苍白双目紧闭地直挺挺躺在床上时,满腔的怒气瞬时就散了。
“他……他这是怎么了?”
“用了药。”
窈月这才想起裴濯昨晚跟她说过,他要用个新方子,用完得躺三天。窈月虽然不懂医术,但习武时学过调节气息,眼下裴濯躺在床上呼吸近乎没有的模样,怎么看都跟死人似的。
窈月忍不住朝裴濯伸出手,想探一探他的鼻息,却被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身边的江郎中不轻不重地拍开。
江郎中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干巴巴:“没死,不过短时间醒不来。”
窈月看着不只脸上连唇上也没有半分血色的裴濯,心里泛起莫名的不安:“他吃的不是治腿的药吗?为什么会醒不过来?他的身体还有别处不适吗?”
江郎中瞥了窈月一眼,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借着俯身给裴濯摸脉象的动作,挡在她和裴濯之间。
窈月见状也没多想,往后退开两步。等江郎中的手指离开裴濯的手腕,窈月本想上前将裴濯的手重新放回被子下,却也被江郎中看似无意地挡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