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大吉。待朕与国巫去侍奉神灵祖先之后,你便是大岐之主。”
魏琊的心中没有波澜,脸上也没有喜色,只躬身又拜,嘴里生硬地重复道:“儿子不敢。”
魏元旭神情瞬变,将手里的空碗砸向魏琊,声音粗粝难听,像是街边卖艺人手里的破锣:“还有你不敢的事!”
魏琊没有躲,那只空碗也没砸中他。魏元旭手上没有力,碗掉落在床前,反而咕噜噜地滚到魏琊跪伏着的手边。
“别以为朕不知道你的盘算……只要朕还活着一日,国巫……国巫就不能动!听见了没有!”
魏琊没有立即回复。
魏元旭见魏琊不答,胸膛剧烈起伏,颤巍巍地支撑起身子,想要从床上起来:“你……你……”却根本没有力气,重重地倒回床上。
魏琊忙膝行上前,扶住倒在床上宛如一摊烂棉絮的魏元旭:“父皇……”
魏元旭抓着魏琊身前的衣襟,气都喘不顺,可嘴里仍在念念有词:“不得……不得动国巫……朕、朕不止你一个儿子……”
魏琊胸口一窒,只能
低声应道:“是,儿子遵命。”
魏元旭这才由魏琊扶着自己,靠在他身上大口喘了半晌,才让气息平顺。
魏元旭重新躺回床上,双眸连转个眼珠都觉得吃力,却依旧能看出魏琊平静神色下的不甘。他无力也无心解释,拂了拂手:“你下去吧。”
“是,儿子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