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点点回想这两日来眼前发生的事情和见到的人。
若即若离,从头到脚都写满了秘密的裴濯。
嘴里的话真假难辨,猜不透到底想干什么的魏琊。
被所有人算计对付,同样也在算计对付所有人的宁彧。
还有那个被宁彧恭恭敬敬对待,却让她莫名觉得眼熟的穿着黑袍的人。
黑袍……
窈月想起黑袍下露出的那只手,一阵紧|窒感漫上窈月的胸口,她从水里探出头,长长地吐出口气。
或许只是巧合,世上容貌相像的人那么多,何况是一只手?
窈月用力地甩甩头,想把脑子里那个可怕又可笑的念头甩出去。
窈月从浴桶里起身,才发现送来的换洗衣裳有两套。
一套估计是从箱底里翻找出来的男装,灰扑扑的,虽然看上去还算干净厚实,但穿上身后估计和裹了层熊皮的水桶差不多。
另一套女装看上去就贵气多了,颜色是俏丽的海棠红,衣领和袖边都用各色丝线绣了好几圈花里胡哨的纹路,还配了相应的头饰耳饰,上头缀着的玉石在烛光下,闪得根本移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