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琊又笑了几声:“走吧,你的肘子该凉了。”
魏琊快要跨出门的时候,脚步突然顿住,背对着窈月道:“我与裴濯是各取所需。对你,我还是那句话,离裴濯此人远点。”
窈月想追上去问个清楚,魏琊的腿脚更快,三步并作两步地进了隔壁裴濯的那间屋子,然后在窈月的面前”砰“地一声关上门,门板险些夹着窈月的鼻子。
窈月对着紧闭的屋门,气得跺脚:“好好好,祝你们二人商议到地老天荒,共赴白首!我这个孤家寡人吃饭去了!不奉陪了!告辞!”
窈月不敢置信地指着面前满满当当的一桌菜,除了摆在最前面的大肘子,其他的菜肴她连名字都叫不出来,吸溜着口水,口齿不清道:“这这这……全是给我一个人吃的?”
侍立在一旁的侍女们柔声答道:“是。”
一开始,窈月还提醒自己,如今是姑娘打扮,要有坐相和吃相。但吃着吃着就忘了形,去他的坐相和吃相,又不能当饭吃。
窈月看着面前的杯盘狼藉,一边心满意足地打着饱嗝摸着肚皮,一边在心里骂:魏琊有这样神仙般的日子,不好好当个纨绔王孙,还尽想着折腾搞事,真是不知足!
至于裴濯……
如果魏琊和陆琰两个一北一南地费劲折腾,是不想再当傀儡,那裴濯呢?
一想到裴濯,窈月连饱嗝都打不出来了,只想扶额叹气。
清贵的翰林院不去,清闲的国子监也不待,偏偏跑来岐国这天寒地冻的地方受罪,当真只是因为圣意难违?
“他究竟是想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