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月见魏琊答得一本正经,便没有再出声,又望向夜空中的那星光似的亮点。不知怎的,她突然想起在宁彧处偷偷瞧见的那个黑袍人,以及黑袍下那只看似熟悉的手……
“十丫头,你见过国巫吗?”
“不曾,国巫下塔时,所有人都必须回避。除了一国之主,没人有资格见国巫。”
窈月沉默了片刻,又问:“那你见过我娘亲吗?大人说,娘亲就住在雍京城最大的那座宫殿里。”
“不曾,内宫禁苑没有皇谕,我进不去,也出不来。”魏琊怕窈月失落,又补充道,“不过我明日要入宫复命,如果运气好,也许能见到。”
窈月突然重重地叹了口气,魏琊以为她是因为想起娘亲伤感了,本想再安慰她几句,却听见她幽幽道:“十丫头,我饿了,你让人送点吃的来吧。什么都行,当然有肘子更好。”
魏琊虽然很想掰开窈月的脑子,看看里头除了吃还有些什么,但在关上窗户喟然几声后,还是扭头出门去吩咐人准备吃食了。
魏琊一出门,窈月就走到裴濯身边,望着他低头凝神的头顶,好几次想张口,但都忍了回去。
裴濯像是头上长了眼睛:“问吧,若是能答的,我会回答。”
得了裴濯的允许,窈月立即在裴濯面前坐下,而后将大半个身子都依靠在二人之间的案上,探身靠向裴濯,眼睛盯着他脸上的每一丝神色,用气声问道:“你想对付宁彧,不是因为他会阻止和谈,而是因为他没了,岐国的军心就散了,你们便可以带着大军北上,攻城略地,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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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天生烝民,有物有则。——《诗经》
这句话的大意是,上天生育了世人,给了世人生存的形体与生活的规范。
第95章 国子监(九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