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冷……”窈月也心虚起来,低着脑袋不敢抬头也不敢动,仿佛自己是一只妖,只要稍稍动弹,就会被身前的照妖镜照出原形。
但窈月还是感觉身上一暖,是裴濯将自己的斗篷解下,披在了她的身上。
窈月忙摆手摇头:“我不冷的,倒是你……阿嚏!”
窈月更加窘了,揉了揉鼻子,头也埋得更低了,闷闷道:“只是刚刚有一点……”
裴濯没做声,将斗篷上的风帽罩在窈月的头上,将她裹了个严严实实后,才开口:“回去吧。”
窈月嘴上老老实实地应了一声“哦”,两只手却在不知不觉间攥紧了斗篷卷边处的柔软绒毛,心里也止不住地溢出暖融融的味道。
这斗篷可真暖和。窈月暗自想。
窈月跟在裴濯的身侧,脑子和她此时的身上一样乱糟糟的。
裴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知道自己是来见宁彧的吗?
他来的路上有没有见到宁彧?或是宁彧屋里那个黑袍人?
……
她偷瞄了裴濯好几十眼后,还是没忍住,试探地问:“你是闲来无事逛王宅的?还是特意出来寻我的?”
裴濯沉默了几息,才答:“寻你。”
窈月胸口一甜,按捺住快要翘起的嘴角,调皮道:“你是怕我被坏人抓走,还是怕我当坏人把别人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