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琊脸上的笑意也收了起来,往向窗外,神色凝重
:“她会疯的。”
窈月因为神经绷得极紧,在夹着雪花的风里走了好一段路,也没有感觉到冷,甚至当那侍女在一处屋门前停下时,窈月还在心里暗叹道: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侍女轻叩了两下门,然后附耳在门处停了片刻,才往里推开,露出条缝:“请。”
窈月闭眼吸气,抬起僵硬的腿脚进门。
“大人。”窈月朝门内不远处高坐着的人影,俯身跪下行礼。等身后的门合上,脚步声也消失听不见时,她才抬头,乖巧地弯眼笑着喊了一声,“舅舅。”
高高坐在上头的,是卸下赤红色铠甲,只穿着常服的宁彧。他看着窈月,传来的声音在窈月的耳边微微回荡:“一年不见,你长大了。”
窈月继续露出俏皮的笑容:“那是,这一年里,我不仅长了个子,也长了点脑子。”
“裴濯来雍京了。”宁彧的语调不重,但每一个字都砸在窈月的心头,她的脑子嗡嗡作响,脸上的笑容几乎保持不住了。
“是。”
“他来做甚?”
“贺寿,与十、十殿下会面,暗中商议两国和谈之事,还有……他说,会帮我与娘亲团聚。”
“你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