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有意瞒你。只是我与十殿下打了个赌,你正巧身在这个赌局中。”
“哦?”窈月扯了扯嘴角,阴阳怪气道,“小人三生有幸,竟能入二位大人物的局里。敢问一声,这赌局里,你们一个偷梁换柱,一个走为上计,那小人是何角色?”
“赌你有没有脑子,你信吗?”
“有,但不信!你先闭嘴,一会儿同你算账!”窈月恶狠狠地剜了魏琊一眼,魏琊果然如他说的那样从善如流,闭嘴不再说话了。
窈月看向裴濯:“里头的假先生,是国子监之前那个看门老头扮的?好像是姓徐来着,对吧?”
裴濯点头:“不错,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窈月得意道:“自然是因为我不仅脑子好,还生了一双慧眼。”
不仅棍棒之下能出孝子,拳脚之下也能逼出实话。
那个假扮裴濯的赝品不过挨了她几下拳脚,就把裴濯的去向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却全程都把他的脸护得密不透风。窈月晓得他是在保护脸上的那张用来假扮裴濯的人/皮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