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合的话音还未落,就感觉自己被一道冰凉的目光戳到,顿时打了个寒颤,朝那道目光看去,讪讪地解释道:“二公子,张老弟身上有点拳脚功夫,寻常人牙子在他那里可讨不到什么好处。”
裴濯并没有接周合的话,而是突兀地冒出一句:“放火烧船。”
周合和赵诚皆是一愣:“什么?”
裴濯看向窗外远处,隐隐可见的陆地:“既然我们的船不能动,那就放火引岸上的人来。”
“对对对,这艘船动不了,那咱们就去抢别人的船。”周合一拍脑袋,推了推还是一头雾水的赵诚,“快,跟着我去放火。”
裴濯道:“江郎中那有……”
裴濯的话还未说完,外头就传来泼水的声音。
周合和赵诚奔出门一看,只见江郎中站在甲板上,正举起一个酒坛,将里头的酒液“哗啦啦”地泼洒在甲板上。
江郎中扭头看着两张惊疑的脸,面无表情道:“不是要烧船吗?泼了酒更好烧。”
周合没忍住揶揄:“老江你耳朵可以啊,隔着这么老远都能听见。敢情这些日子你闷在屋里,不是在偷酒是在偷听吧。”
赵诚上前从江郎中手里接过酒坛:“我来。”说着,直接就把酒坛往甲板上砸,一口气连砸了好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