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月也被莫名出现的血点吓着了,还以为自己在睡梦中和谁打了一架受了伤,赶紧浑身上下找伤口。
就在窈月摸索着自己身上哪处出现了伤口时,江柔又跑了回来,不仅塞给她一条莫名其妙的红布,还告诉她这血点的来历。
原来她不是伤了,而是来月事了。
“别怕,”江柔看着眼神发蒙的窈月,抚着她隐隐有些发抖的背脊,柔声安慰道,“这只是说明你长大了。”
窈月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无措,眼神冰冷地看着江柔,浑身紧绷着,做好了下一刻就要破门而逃的准备:“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这个重要吗?”江柔的目光落在窈月手里的月事带上,嗓音依旧平静轻柔,“你先穿上,会穿吗?”
腹部传来的疼痛让窈月渐渐从惊惧害怕警惕的众多情绪中回过神,她绷紧的背脊一垮,嘴唇颤颤地吐出细若蚊蝇的两个字:“不会。”
江柔笑了:“我教你,来。”
但窈月还是僵硬地缩在床角一侧,神情戒备地看着江柔,并没有动作。
江柔和窈月对视了一阵,然后探身上前,握住窈月冰凉的手,嘴唇轻轻开合:“我不跟他们说。”
窈月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相信面前的江柔不会害她。她整个人彻底软了下来,手脚局促地看着不知该怎么用的红布条,赧然道:“请……请姐姐教我吧。”
船主下落不明,行进也换了方向,但这条客船上的其他客人并没有发出异议和问询的,除了偶尔在甲板上走动,大部分时候都安分守己地待在自己的舱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