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月不耐烦地一巴掌拍在常生的后脑勺上:“啰啰嗦嗦,这下不怕耽误时间了?”
常生怒视着窈月:“张越!”但当着陌生长辈的面,也不好恶声恶气,只能强压着脾气道:“带路!”
“来来来,常生少爷,这边请。”
常生跟在窈月后头,边走边打量边喃喃道:“你家……真……真简朴啊……哎哟,这怎么横着根木头……咳咳,是门啊……唉,张越,你想喝什么汤?我明天给你做……”
窈月直到把常生带到自己爹常待的屋子前,才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低声叮嘱:“小哥,我不和你说笑,我爹的脾气是真古怪。如果一会儿他脸色不好,你就当没看见,如果语气不好,你就当没听见,千万别跟他起争执,他身子不大好……”
常生诺诺点头:“我连气也不会多喘一口,交了东西就走。”
窈月这才放心地上前敲门:“爹,我回来了。裴夫子托人带了礼物,说是要亲手交给您,您……”
窈月话还没说完,面前的屋门就开了,露出张逊那张惨白得毫无血色的脸。
窈月喊了一声“爹”后,就往旁边闪了两步,把身后的常生让出来:“这是常生,在裴夫子身边侍候的。”
常生提起一口气,躬身上前,将布囊包裹着的长匣捧到张逊面前:“常生见过张将军。奉先生之命,特特将此物送于将军。”
张逊抬起手,但没有去接常
生手里捧着的东西,而是攥住了他的手腕。
常生被张逊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挣开他的手,但还不等他挣脱,手里捧着的匣子就倾斜滑落下来。
窈月眼疾手快地飞身上前,在长匣坠地之前接住,皱眉看向张逊:“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