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自己早生几年就好了,她还没见过裴濯意气风发鲜衣怒马的少年郎模样,但肯定比现在这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夫子模样有意思……想着想着,窈月忍不住遗憾地轻叹了口气。
裴濯举着棋子沉思了许久,却迟迟没有落下,突然手臂一伸,将手中的那枚白子递给窈月:“你来。”
正陷在胡思乱想中的窈月被惊得往后缩了一缩,随后摆手苦笑道:“夫子,学生棋艺不精。”她还记得之前裴濯教自己下棋时,原本冷静持重的裴夫子,在
指点了她半日后,浑身都散发着无从教起的无奈和朽木难雕的挫败。
裴濯道:“无妨,白棋胜局已定,我只是想再看看黑棋有无绝处逢生的机会。”
窈月讪讪地从裴濯手中接过那枚白子,光滑圆润的玉石表面还隐隐带着些许温度。
窈月的脸微热,低头闷声道:“那,那学生就胡乱下了。”
窈月收拢心神,盯着棋盘上纷乱的棋子想了想,然后将白子落在一角。
裴濯看出窈月的这步是在以退为进,与之前只会横冲直撞的棋路相比,不得不说进步颇大,便笑道:“你这手倒是漂亮。”
窈月听了,却是下意识地偏头看向自己执棋的手,手背白皙如凝脂,手指修长如嫩葱,尤其在黑白棋子的相衬下,的确漂亮……
窈月有些急地把手收回了袖子里,脸也越发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