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过那里了。
窈月突然睁开眼,口齿清晰地问道:“夫子,您这是在做什么?”
此时,裴濯一只手握着她的手腕,一只手拿着被子停在她的腰侧,两人相隔不足尺余,任谁看来,都会觉得这一幕诡异至极,或者说暧昧至极。
裴濯神色未变,只抬眼看向窈月,见她虽然睁着眼,但目光却并没有落在他的身上,而是盯着床帐的顶上,仿佛上头也有个裴濯。
裴濯轻声问:“你看见什么了?”
“看见夫子您在天上飞,和风筝一样。”说着,窈月就咧嘴笑了起来,“夫子连飞都飞得比旁人好看……其他的都是扑棱的走地鸡,夫子是大鹏,单单翅膀就有几千里长的那种。”
裴濯也笑了,接着问道:“那你呢?你也在天上吗?”
“我……我也在天上……不过我不是在飞,我是被夫子抓着……”说着,窈月的右手一翻,紧紧握住了裴濯的手,眼睛也蓦地睁大,“就这样抓着。”
裴濯愣了一下,然后微微用力,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再拿起被子将她乱动的手和大半个身都严严实实地裹住。
裴濯低头看了看刚才被窈月握住的地方,皮肤上留下了细细的三四道印子。印子很快就淡了下去,但被握住时的触感一直没散。
裴濯再抬眼看向窈月时,发现她已经闭上了眼,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