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窈月把小院里的几间屋室,前前后后里里外外都看了一遍,才望向身后已经累得气喘如牛的常生,挑眉道:“欸?你居然没骗我,夫子真不在啊。这大早上的,夫子也没课,是去哪儿了?”
“要……要你管……”常生累得几欲吐血,趴在一旁的树篱上,手指头还弱弱地指着窈月,“等……等先生回来……我……我一定要告……告诉先生……你……你……你……”
“你你你你先缓缓再说吧,”窈月嬉皮笑脸地看着气都差些喘不上的常生,啧啧道,“瞧你这弱不禁风的小身板,跑两步就喘成这样……要不这样,看在夫子他老人家的面上,我吃些亏,你喊我声’大哥‘,我就教你练武。不然以后你腿脚慢追不上姑娘,就只能守着夫子,七老八十还继续当书童了。”
常生没力气和窈月斗嘴,只能愤愤地瞪了她好几眼。
窈月见裴濯的确不在,也不多留,上前拍了拍常生的肩膀,言辞恳切道:“小哥,我们张家的拳脚功夫,是岐人听了都会做噩梦的厉害程度,学到就是赚到,你好好考虑考虑。我走了,不必送。”
窈月甩下还在大口喘气的常生,一边琢磨着裴濯大清早地会去哪儿,一边踢踢踏踏地走在院中的小径上,一不留神险些跟正准备进院门的一个身影撞上。
窈月急忙停住脚,认出了眼前的人,惊讶道:“江姑娘?”
江柔见到窈月也是一脸意外,但很快被盈盈的笑容压了下去,“张公子,许久不见了。”
窈月打量了一番江柔,见她手里提了个药箱,便试探地说:“江姑娘是来给夫子送药的吗?真不凑巧,夫子出门了。若是有什么药方或是药材,不如给我吧,我转交给夫子。”
江柔往后退了一步,脸上的笑容依旧,但握着药箱的手背微微绷紧:“不劳烦张公子了,既然先生不在,小女晚些再来。”说完,转身便走。
窈月看着江柔匆匆离开的背影,在心里暗暗嘀咕道:“嘴还挺严实。”忽然,她又想起了什么,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哎哟”一声就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