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鸣鹤垂目摇头。
郑遂闭眼扶额,“先治外伤吧。”
秦鸣鹤刚被仆从领着去隔壁屋子写药方,管家郑安就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见郑遂的脸上愁云密布,瞅了瞅毫无动静的内室,小心翼翼地开口:“相爷,孟娘子她……”
郑遂摆了摆手,起身走出了屋子,郑安也只好跟上去。
郑遂站在院子里的树影下,沉声问:“韦良礼还在飞云楼?”
“是,不过应该快要走了,他已经命人把那具焦尸拉去了京兆府。”郑安抬手擦去额上的汗,又觑了觑郑遂的脸色,“好在那尸体烧得彻底,也看不出模样……”
“莫要小瞧他,”郑遂眉头紧锁,“韦良礼是最爱拿死人尸体做文章的。去,把今日上门的人,还有府里的下人,都查一遍。”
“下人里已经查过了,”郑安咽了一口唾沫,“的确少了一个……”
“什么!”郑遂脸色大变,“若是韦良礼借机给我安上一桩‘杀奴’的罪……莫说我,修儿的前途也要尽毁!”
郑安想到可能引起的后果,不寒而栗,腿一哆嗦,险些直接跪下去,“小的这就去再查……”
“你记住,那具尸体是谁都行,但死因必须与郑家人无关。”郑遂的声音很低,“不能让韦良礼抓住任何把柄。”
郑安诺诺点头:“小的明白。”
郑遂知道郑安素来办事稳妥,略略安了心,语气稍缓:“修儿呢?用饭了吗?”
“公子在房中哪儿也没去,但不说话也不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