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正好一道见了。”郑遂抬步离去时,又补了一句,“房里乱了,叫人来收拾。”
“是。”郑安跟着郑遂一道离开的时候,飞快地往书房里瞥了一眼,只见房里的地砖上有一片湿漉漉的,还冒着热气,旁边还有几块瓷器碎片,像是倾洒了什么热汤。
郑安赶紧收回目光,在心里偷偷吐了口气:相爷的心是石头做的,孟娘子的汤再热,也捂不暖。
郑遂还没走到待客的前厅,就有气喘吁吁的仆从赶来,“相爷,那位裴公子进门后,直接就往内院去了,小的们也不敢拦,只能来报……”
“裴颐教的好儿子!”郑遂愤愤地哼了两声,“去哪里了?”
“看那方向,应该是飞云楼。”
郑安见郑遂的脸色瞬时沉下来,赶紧说:“相爷放心,飞云楼四周安排了不少的护院,应该不会让他靠近……”
郑安宽慰的话还没说完,又一个仆从赶过来:“相爷,公子带着那位张公子去了飞云楼,还支走了看守飞云楼的护院,不让小的们跟着,说开席前就会回来,让您勿忧。”
这下,不仅郑遂脸更黑了,管家郑安的脸也变得惨白,“飞云楼怎么能轻易上去,快!快去拦下公子!”
仆从们诺诺应声,拔腿就往飞云楼的方向跑,而跑在最前头的,
是原本衣冠楚楚现在已经裙袂飞扬的郑遂。
郑安来不及抹去头上渗出来的冷汗,也赶紧跟在后头狂奔,心里则默默地把漫天诸佛求了个遍,千万别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