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月朝郑修挤挤眼,小声说:“有学问的人,都这么神神叨叨的吗?比如那位何解元,又比如这位程翰林……欸,郑修,你平时也这样?”
郑修白了窈月一眼,没理她。
郑修想带窈月从言行古怪的程白身边离开时,正好看见管家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便问:“郑安,爹在后院还是前厅?爹之前嘱咐我,要带同窗到他跟前,让他见一见。”
“相爷眼下应该在后院,小的正要去请。”管家气喘吁吁地答话,也顾不上擦脸上的汗,“国舅府的二公子来了。公子,您要不要去前边迎一迎?”
“二公子?”郑修一时没反应过来,一旁的窈月听了心里却是咯噔一声,糟了糟了,裴濯竟然真来了。每次裴濯出现,都会有意无意地坏她好事。
窈月瞥了一眼身侧的郑修,看来她要提前动手了。
不远处的程白也听见了,心情和思绪一时间更加复杂。
“明之来这儿了?他没回家?那他之前去了哪儿……算了算了,我直接去问他好了。”说着,程白就跨过廊下的栏杆,甩着扇子朝大门的方向扬长而去。
“裴夫子来做什么?”郑修皱起眉头自言自语,然后扭头看向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