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窈月赶紧打断他的结巴,“你小子又是怎么湿淋淋地睡在这的,我出去的时候,你不是还坐在那的吗?”
瞿宗表回想:“当时好像觉得特别困,尤其看着眼前有张床,就更困了……之后,不记得了,应该就是在这睡过去了吧。”
“不可能,我进来的时候床上根本没人,而且我明明看见有水迹……”窈月看向一旁窗户,却发现地上以及窗台上的水印都已经干了,留下的只有自己脏兮兮的鞋印。
“你确定你是自己睡着,而不是被别人弄晕的?”
瞿宗表像看疯子一样看着窈月:“张越你疯了吧!我还能被人弄晕?不信你来试试。我们瞿家的
拳法可不像你们张家的花拳绣腿,中看不中用!”
窈月狠狠地捶了瞿宗表一拳,把他砸回床上:“你死了也活该。”
瞿宗表没事,那方才他是为什么会突然消失啊?窈月想着想着,这才想起江柔,回头看去时,却发现小姑娘蜷缩在墙角,一张俏脸正哭得梨花带雨,
瞿宗表也发现了哭泣着的江柔,连忙跳下床,一边怜香惜玉,一边质问窈月:“张越,你对人家江姑娘做什么了?”
窈月挠挠后脑勺,万分懊悔道:“还不是为了你。”
“为了我?”瞿宗表吓得往后一跳,双手护胸,满脸惊恐,“我先跟你明说啊,我对你可可可可可没有那方面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