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没人再胡言乱语,窈月满意地一蹦一跳着捡回自己的鞋,在人群里张望了一阵:“咦,郑修和林钧呢?”
还有盛方,也不见了。
第27章 国子监(二十七)
医馆前的池塘边,林绥擦着头上的汗,问道:“阿濯啊,你刚才在里头也看过了,当真、当真是时疫吗?”
裴濯不答反问:“江郎中怎么说?”
“江郎中说,十有八。九是的啊。”林绥见裴濯貌似认同地点点头,脸瞬时就垮了下来,声音虚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这这这……倘若当真是时疫……这些监生若是再有个三长两短……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夫子莫急,那几个染病的监生,学生方才也瞧过了,病状并不甚严重。学生相信,以江郎中的医术,定能药到病除,您无须多担心。”
“你举荐的人,我自然信得过的。”裴濯的话让林绥安下些许心神,但又忍不住多想了想,“可是就怕万一啊,毕竟监里的人这么多。眼下只是四五个,可哪知道明日又会不会添几个,唉……真是难啊。”
裴濯看着满脸焦急的林绥,缓缓道:“以学生拙见,为免病症在国子监中蔓延,不如,让这些监生先暂时离开。”
林绥仿佛醍醐灌顶,连连称是:“对啊对啊,正巧这不是快到中秋了吗……放假,让他们都放假回去!他们到家后是病是死,可就不关国子监的事了。好好好,我这就去请示祭酒大人,就不多陪你了。”
裴濯微微躬身:“夫子请便。”
等林绥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裴濯侧身回头,正好看见从医馆廊下的阴影里走出来的郑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