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月顿时来了兴趣坐起来:“那你认为是谁?”
郑修看了窈月一眼:“裴夫子。”
窈月顿时感觉找到了知音,狠声痛斥道:“对吧,本来就是他!却偏偏把我弄成众矢之的,脏水都泼我一人身上,嗯,他好像也溅上了点,但还是坏死了!”
郑修的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意:“你……”
“快到关澡堂的时候了吧,我得赶紧去洗洗了。”窈月抱起衣服,就冲了出去,“郑兄,记得给我留个门啊。”
所谓澡堂,其实就是学舍后头的一幢两层小楼,上头烧水下面洗澡,可供洗澡的小房间只七八处,所以监生们时常三两个人挤一间,尤其是眼下天气渐凉,人多些还暖和点。
窈月每回来澡堂,不是临近关门,就是临近上课,因为只有这两个时段人是最少的,她不必担心会被哪个不长眼的同窗缠上,要和她共享那一大桶热水。
因为这个在旁人眼中的怪癖,烧水老仆都已经认得了窈月,站在二楼远远地见她跑来,笑着招手:“莫急莫急,知道公子今晚会来,还有热水给您留着呢。”
窈月跑得气喘吁吁,却仰着头笑得很是灿烂:“就知道老伯最疼我了。”说完又指了指最角落里的一间,语气十足像个撒娇的孩子,“还是老地方,水一定要很热很热哦。”
“得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