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虽昏倒,身上却并没有发现银针,而这张越是因为在昏迷前就被你们及时找到,这银针还来不及被它的主人取走……”韦良礼理着思路,猛地抚掌,“如此说来,这针的主人应该就在那几个监生里头了!这样他才能既不被在门外守着的徐孟然看见,又有时间把针都拔去不留痕迹。”
裴濯将帕子重新叠好收回袖中,状似突然地提起另外一事:“上回的医馆案,那个孩子的验尸结果如何?”
“的确是溺死的,但说是畏罪自杀,我总觉得牵强了些。更何况他背后还有块不翼而飞的人皮,定是被犯案的人给割去的。”
裴濯提醒道:“如果那孩子落水前,是昏迷着的呢?”
“你是说他也可能是中了这针,是被这针的主人害的?”韦良礼仔细想了想,觉得的确很有可能,“那这样的话,杀死那个药童的凶手,也在这几个监生里头了。可杀人剥皮,为的又是什么?明明保持尸身的完整才更利于伪装
成自杀。”
裴濯还是没有直接回应:“大人上回说,抓了一个歧国细作,可有问出什么?”
韦良礼叹气:“别提了,捉回去的路上就服毒自杀了。”
“那尸体呢?验尸之后可有什么发现?”
韦良礼回想了一会:“好像没什么……哦,倒是有听仵作提了一嘴,说那细作的背上纹了朵梅花,却是六瓣的,像是个刻意的标识……”说着,他忽的抬头看向裴濯,“莫非那药童与那细作是一伙的,背上也有梅花,怕他因郎中的死发现细作身份,就被其同伙杀人灭口,又为防他死后背上的梅花标记被发现,所以才被割去了那块皮!那几个监生之中藏有岐国的细作!不行,我得去把这几个监生抓起来查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