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话,“这里一连死了两人,除了凶犯谁还敢来?!你速速说实话,不然就将你们视作嫌犯,押回衙门审问!”
窈月正欲再解释,却不料一直靠着自己的郑修突然站直,面对那群官差耍起了公子脾气:“放肆,尔等一班小吏也敢拦我!”
“呦呵,还是个嘴硬的。我管你是哪家的公子少爷,犯了案子照样镣铐上身!”牛眼官差显然被激起了性子,气势汹汹地上前,窈月好心地想阻止他的愚蠢行为,却被其他几个官差拉住,下意识地就要挣脱开:“走开,别碰我。”
郑修听见窈月的声音,更是怒了:“放开她!”
“又喊又闹的,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我看杀人的就是你俩!”牛眼官差大手一推,力气并不是很大,可郑修本就没站稳,直接就被推得一个趔趄。窈月离得不远,并没有立即赶上去扶住他,而是在他仰面载倒在地上后,才“哇”地大叫一声扑上去,“郑修,你死的好惨啊!”
郑修痛得闷哼一声,正想开口却被窈月捂住嘴,看见她脸上想捉弄人的坏笑后,在心里无力地叹了一声,只好闭上眼继续躺着装死,任她在那鬼哭狼嚎:“郑修,你且安心地去,小弟一定转告你爹郑相爷,让他为你报仇啊!”
窈月喊完,又指着那个已然慌神的牛眼官差:“你!众目睽睽下行凶,你到底是抓人的,还是杀人的!”
那个官差看看一动不动的郑修,又看看张牙舞爪的窈月,之前的气势瞬时灭了大半,结巴道:“我、我、我……”
“你什么你,趁这位暂且还有半口气在,还不赶紧小心点抬进去!”
“是是是,”牛眼官差瞬时委下身子来,大概觉得面子上略有些过不去,又转身冲手下吼道:“都傻站着做什么,还不快过来搭把手。”
窈月忍着笑,故意继续板着脸:“欸,再派两个人去通知许祭酒和林司业,就说郑相爷的宝贝儿子郑修在医馆病得快死了,让他们赶紧带个懂医术的夫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