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哑巴,一下课舌头就都长回来了,这门功夫倒是厉害,要不也教教小弟我吧。”
“张越,你莫要欺人太甚!”
闻言,窈月懒懒地从座位上站起身,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说话者,亦是方才言语最嚣张的那人,“沈兄,小弟若是没记错的话,你家祖上最高也就三品,你爹也就是个从四品的少卿。怎么,我这个一品国公的嫡孙还欺负不得你了?”
“哼,不过是个拿来唬人的空架子,你那瘸腿爹……”
“沈煊,”坐在不远处一直伏案写字的郑修忽然抬起头,冷冷地瞥了说话者一眼,“安静些。”
被郑修点名的人当即噤声,狠狠地剜了窈月一眼后,便极为识相地抱着自己的纸笔,远远地躲到教室角落里去了。
窈月亦十分大方地送了对方一个白眼,“我爹上阵杀敌流血流汗的时候,你爹还在被你爷爷家法伺候呢!”
“小越,别说了!”邻座的林钧扯了扯窈月的袖子,又冲郑修十分感激地一笑,“多谢郑兄。”
郑修状似领情地微微颔首,又难以察觉地用余光扫了眼似乎仍旧意难平的窈月,继续伏案用功去了。
窈月捡回自己方才砸出去的书,掸灰似的不轻不重地拍在林钧的后脑勺上,“哟,终于装不下去了,我还以为你打算睡死在他们的唾沫星子里呢。”
林钧低头叹了口气,“他们也不算瞎说,若非伯父多番费心,这国子监我的确进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