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幻想自己在豪华监狱里,自己又出现在了豪华监狱里。

她幻想自己还呆在精神病院单间里,自己又出现在了精神病院单间里……

身边的场景犹如万花筒般旋转,楚洛宁看着镜子,眼神茫然。

“魔镜啊魔镜,告诉我,这一切是现实,还是幻想?”

魔镜在她的幻想里对她说这是现实。

魔镜又在她的幻想里对她说这是幻想。

楚洛宁又问魔镜:“你是魔镜,还是普通的镜子,又或者说你是空气?我手中什么都没有拿?”

魔镜说:“我不知道。”

楚洛宁砸碎这无用的魔镜,晶莹的镜子粉碎成无数小小的菱形。

它们一会对着楚洛宁笑,一会又对着楚洛宁哭泣哀求,楚洛宁收回幻想,它又只是无数普通的镜子碎块。

她望着碎镜里,被分割成无数块的自己。

碎镜里的她盯着碎镜里的自己。

“魔镜啊魔镜,告诉我,你是现实?还是幻想?”

楚洛宁没有幻想答案,魔镜没有回答。

她歪歪头,有些不知道了。

……

林枚拉着明月冲到最近的医院,如今的医院基本配有至少一名治愈系异能者。

事关眼睛,林枚直接为明月挂了治愈系异能者的号。

治愈系异能者很快到来,她来的时候明月正在摸自己眼角的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指尖。

他凝视着手中的血色,眼神晦暗不明,不知道在想什么。

治愈系异能者只知道自己想给他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