删到最后，林枚看到了最后一条帖。

最后一条帖的时间在六年前。

六年前的楚洛宁写道：“以后就用这个社交软件来记录莓莓在坠悬之界的故事吧。”

那时楚洛宁九岁，正在上三年级

林枚推算了一下那时楚洛宁的年龄，在得出“九岁”这个惊天数字之后，她沉默了几分钟，最后幽幽道：

“神经病都是这么早就成神经病的吗？”

楚洛宁看起来有精神病，并且病得不轻。

这让林枚被当替身的怒火消散了许多。

但她还是很生气。

林枚深吸一口气，她压抑着满腔怒火，再度翻开了楚洛宁的那些画册。

再次翻看这些自己被完全替代，变成莓莓的样子的画作，林枚抚摸着画中白发粉眸的角色。

她一时都不知道该吐槽楚洛宁对这个人物爱的深沉，还是吐槽楚洛宁脑子有病了。

最后，林枚不禁想：

“免费给她的幻想人物当了两年多的替身。楚洛宁跟我相处的时候爽死了吧？”

看楚洛宁那上千条帖子就能知道像她这样的替身难得。

等下要不要问她要替身费啊？

人家霸总包养别人给自己的白月光当替身，都是上百万起步的呢。

她免费给她当成两年多的替身，收个费不过分吧？

想到这里，林枚不由气笑了，她冷笑着翻到最后一页。

楚洛宁也恰好回来了。

黑发的少女眨着纯黑的眼，那双深邃的眼里盛满了一整个她。

楚洛宁对她笑：“莓莓，你怎么来了？”

林枚翻着画册，冷冷问道：“你喊的是草字头的‘莓’，还是木字旁的‘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