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洛宁不由跪在了地上,视野的两旁,房间还在一圈圈的旋转。
转了几个小时了,楚洛宁将自己转晕了,不过她的手还是那么的稳。
万花筒般移动变化着的房间里,楚洛宁用着手指狠狠的刮着自己的手臂。
一条条白色的痕迹出现在白皙的手臂上,又在楚洛宁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的手指刮拭下,变成红色痕迹。
她继续挂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红色痕迹破皮,寂静地流出了几滴血珠,血珠在她毫不留情的继续刮拭下抹满了整个手臂。
等楚洛宁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她的手臂已经沟壑横生,完全变成血色了。
疼痛从手臂上传输进入大脑。
很痛很痛很痛特别痛!
她将自己的手臂挂的坑坑洼洼,就跟被牛耕过的地一样,不痛才怪了。
楚洛宁脸色煞白,几乎要被痛晕过去,但她心理承受能力实在太高了,现在异常的清醒。
楚洛宁继续忍着痛,痛久了,她竟然诡异的在痛楚中感受到了丝丝快感。
快感来得快,去得快,隐隐约约的,很是折磨人。
她决定人为加大快感。
楚洛宁从卫衣口袋里摸出了一把水果刀。
她毫不犹豫地扎入自己的手臂上,又抽出,刺入自己的大腿,小腿,心脏……
最后,楚洛宁来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她这里一个缺口,那里一个缺口,缺口咕噜咕噜往下流着漂亮的血。
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又自己双手用力掐了自己的脖子许久。
气息快要耗尽之时,她对着自己的脖子也来了一刀。
随即楚洛宁便无力的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