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杏花雨下，她是一个贫穷的心理医生，在海外为理想奋斗几年，换来三天饿九顿之后。

她在公园的椅子上愧疚的哭，愧对培养自己上学的父母，愧对认真学这破学科几年的自己，更愧对曾经真心喜欢过这个学科的自己……

张静文边哭，边觉得这个行业实在没有前途。边琢磨着该如何转行。

明晴就在此刻给她递来了一张纸巾。

她对她邀请道：“别哭了。我是有钱人，你给我打工吧，我给你开高薪。”

boss直聘，高薪offer就这么梦幻的从天而降。

张静文那时整个人都茫然了，她迷迷糊糊就答应了明晴。

但事实证明，太容易得到的要么是杀猪盘要么就是骗子。

明晴没有杀她，她让张静文帮着杀别人。

那年张静文第一次做违法犯罪的事情，她很惶恐，很拒绝，忐忐忑忑提出了离职。

明晴看了她一眼，她道：“钱不够吗？我再给你转点。”

滴！银行到账一百万！

明晴湛蓝色的眼笑吟吟看着她：“还要离职吗？”

“不不不，老板你就是我的神。”

张静文为这一百万天降之财，为每个月十万的工资屈服了。

什么法律什么道德，没有的事。

她绝口不提离职的事，勤勤恳恳为明晴工作多年，也将诸多的精神病人送到了她在国外的实验室里。

说来，上一次送精神病人还是三年前的事情了。

张静文忽然意识到自己好久没送人去送死了。

她问明晴：“最近不需要病人吗？”

明晴没有回她。

在这条消息上，还有几十条消息，明晴也没有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