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晴已经憋气很久了，她感觉自己实在憋不下去了。

而且海水咸咸的，她身上的伤口特多。

伤口抹盐的滋味酸爽的明晴想要投诉卖她珠子的那个a级毒系异能者。

明晴想要质问她，她觉得这个一点也不智能的空间异能珠子值得填海造陆吗？

伤口抹盐痛得人记得难受，明晴还失血过多。

明晴感觉自己眼前有些花，她的意志开始有些不清醒了。

碎成十几块的蝴蝶状态跟明晴一样不好。

但是。

纯黑蝴蝶有着眼睛的碎块看着在水中逐渐窒息的明晴。

它有着嘴巴的碎块勾起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

蝴蝶开口，被灌了一大口咸咸的海水。

呸呸呸！！！

蝴蝶吐出海水。

它直接链接明晴的脑子，幸灾乐祸给她传声。

“桀桀桀！想不到吧？蝴蝶我可以在水中呼吸！”

它可是一只高贵的海陆空三栖生物！

明晴：“……”

深海的海水越发的冷，她往下坠，意识逐渐的缥缈，人要死了，是应该走马观花一下。

明晴却一点也没有想将她抚养长大，又早死了的那位面容已经模糊了的母亲。

没有想少年时，因为她太不童真，没满足母亲的扶幼乐趣，被母亲带回家中的便宜弟弟明月。

没有想被她折磨死亡的任何实验体。

更没有想这二十多年来，她在蓝星上看到过的任何美景，任何一件值得令她开心的事情。

那些都不值得她回忆。

意识的最后，她看着对她邪恶笑的十几块蝴蝶碎片。

明晴二十多年人生第一次破防了。

靠！竟然让它活到了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