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蝴蝶又一次不经同意控制它的身躯之后,白雾拖着自己破破烂烂的身体,微微颤颤质问它。
“他们盯着我打也就算了,你为什么也要控制我啊???”
蝴蝶忧愁叹息:“当然是因为你躲不开这次的攻击啊。”
蝴蝶也不想盯着它。
但白雾实在靠不住。
真不盯着它的话,白雾就会死了。
它死了就困不住明晴了,蝴蝶的优质身躯就要乘机逃跑啦。
到时候天高海阔,蝴蝶很难再有这么好的机会得到她了。
不过哪怕它现在盯着白雾,不时帮着白雾灵巧地避开致死的攻击,少受一点伤,白雾也离死不远了。
如果雾生是一场游戏,白雾的血条只剩三分之一。
白雾已经不像一颗实心厚实的白了。
三个a级异能者的攻击下来,它的雾已经被打没了许多。
明晴用她那干燥的土吸收它雾气中的水分。
安德烈用他那讨厌的火球将它雾中的水分烤蒸发。
闻砚秋用她那疾驰的风将它的雾吹散在遥远的天际,被吹散的雾太远太碎了,就跟人断掉的发丝一样渐行渐远。
白雾控制不了这些彻底远离它的雾丝,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们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
白雾骂骂咧咧都灵气复苏了,它凭什么还要遵守这些破科学规律。
在它叽里咕噜的骂声中,白雾的身躯浓度越来越薄弱,透明度高达50,它已经不能彻底笼罩整个i国了。
更何况又不止他们三个异能者在攻击它。
i国内的异能者也有不少,异能者的状态普遍要比普通人好上不少。
他们现在还活的好好的。
但看着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的被白雾体内的毒气毒死,被白雾身体里滴滴答答的毒雨毒死的惨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