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望一圈图书室,发现楚洛宁竟然不在图书室里。
他每次在图书室的时候,都会看到楚洛宁在图书室里。
她很喜欢看书,每次都安安静静坐在他对面看各种各样的书。
不经意的对视间,她对他腼腆笑。
由于太过腼腆,她不敢看他的眼睛,视线总是落在他垂落在肩膀前的两缕粉色发丝上。
想到楚洛宁,明月这才后知后觉想起,今天他忘记给楚洛宁开门了。
自从一个月前,楚洛宁狠狠给了自己一菜刀之后,她的房间就被搜索了一遍。
在她带来的行李箱里搜索出一把带着血迹的小刀后,明月跟楚洛宁对视。
楚洛宁乌黑的眼看着他。
他莫名从里面看出了一种漠然。
对整个世界的漠然,对眼前的他的漠然,对自己生命的漠然。
刹那之间,明月浑身冒起了冷汗。
“那是红颜料。”
楚洛宁眨眨眼,她又恢复了正常。
她伸开手,向他展示自己白白净净的手腕,上面什么痕迹也没有。
“我从不干自残那种事。”
又痛又没有意义。她脑子有病才这样干。
她甚至还拿了杯子,洗小刀,红色颜料融化在水里,水很快变红。
她让明月闻,果真只有颜料的味道。
血不是这个味道的。
楚洛宁一菜刀下来,血流了满地,空气里全是血腥味。
他刚刚才闻了楚洛宁的血的味道。
明月清晰的知道这一点。
明月觉得好地狱。
他更觉得她这话毫无信服之力了。
而且在刀上抹红颜料,怎么看也不是正常人能够干出来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