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文:“痛你还敢割腕?”
并没有割腕。
她只是想试一下自己会不会痛。
楚洛宁不语。
因为没有人会懂。
张静文很有分寸感的没有多言。
楚洛宁虽然将自己的手腕当成排骨看,但骨头很硬,她没真看成排骨。
她只将自己砍出了一长条伤痕。
张静文看一下,庆幸道:“算你运气好,差点就上到经脉了。”
她给她包扎完伤口,就将楚洛宁赶走了,只留下了明月,看起来要跟他单独谈话。
“楚洛宁……”
离开时,明月看着她,清澈的眼里满是担心,他长长的粉色头发因为刚刚的奔跑变得有些凌乱,很是凌乱美。
楚洛宁对他浅浅笑一下,她捂着手腕上的伤口走了。
她回到房间里,纯黑的眼阴暗盯着自己被包裹起来的伤口。
楚洛宁隔着绑带掐一掐伤口。
痛痛的。
再掐一下。
还是很痛。
继续掐。
掐多了,也就痛出爽感了。
爽多了,又变成纯粹的痛了。
楚洛宁高抬贵手放过了自己的手腕。
她提着裙摆,恍如童话里参加舞会的公主一般,在金碧辉煌的大厅(40平米精神病院批发小房间)里跳跃着。
脑子里畅享着爬山虎事件的灾后后续。
闻砚秋用风将爬山虎切的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