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洛宁仍然觉得意犹未尽。
她又一下子跳到地上,在房间里轻快地跳跃了几圈。
楚洛宁还是觉得自己欢愉的整个身躯都轻飘飘的,仿佛整个人的要脱离地面飞起来了。
但她又不会飞。
沉重的躯壳限制了她的发挥。
可恶!
楚洛宁顿时又痛苦起来。
她伸手掐向自己的脖子。
想要让自己的灵魂飘出来。
脖子软软的,内里结构各异,被掐时的痛感也各异。
楚洛宁喜欢掐脖子里的气管,它比较小,一只手就可以完全掐住,掐的痛感也最强烈。
它旁边的血管也比较多,楚洛宁一边抑制自己的生命,一边清晰感知到了血管与她的手隔着一层皮肤在快速鼓动。
那是生命在不停的跳跃,生机勃勃地让楚洛宁更想掐死自己了。
然而用这种方法让自己的灵魂飘出来实在太难了。
好景不长,两分钟不到,楚洛宁就在窒息与疼痛的双重作用之下跪在了地上。
楚洛宁直直的黑发垂落,遮住了两旁的视野。
她盯着地面茫然地发了一会呆,再次回过神来就看见了自己的手臂。
她今天的是一条黑色裙子,手臂在黑裙子的衬托下白白净净的。
很适合添加点什么。
楚洛宁情不自禁地弯起手指,用力在手臂上一下一下划了起来。
直到白净的手臂上划满了红色的横线,角质层被她划走大半,皮肤缺少角质层的保护,越发的敏感疼痛。
楚洛宁感觉再划几下就会将皮肤划破,这才停下了自己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