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气的掐了一下楚洛宁的肉。

楚洛宁拿出水果刀,抵在同桌细细的脖子上,一双乌黑的眼盯着这个人:

“我还没满十四岁。”

学校里没有教授这种法律知识,这是她从课外书中看到的宝贵知识。

同桌不是个爱看书的人,甚至明明只是小学低年级,他的语文就开始不及格了。

楚洛宁估计他不明白其中的深意。

但他确实被这把小刀吓到了,再也不敢惹楚洛宁了。

明的来不了,他来暗的。

他开始带着全班的人孤立楚洛宁。

同桌很吵很烦人跟有多动症一样,所以在班上人缘特别好。

而安安静静的楚洛宁,上了这么多年小学了,别说人缘了,她甚至连班上的同学都还没认完。

同桌一呼百应,楚洛宁就这么被孤立了。

没人跟她说话,没人跟她一个小组,他们还会在路过她时忽然间嘻嘻哈哈笑起来。

楚洛宁压根就不在意这些。

没人理她最好,她也不想理这些人。

她的时间理应花在更宝贵的事情上。

比如她那些美丽迷人的幻想故事。

放学之后,楚洛宁回到家中。

父母还没下班。

楚洛宁写完作业,开始看起了从学校图书馆借阅来的小说。

大约晚上七点左右,李燕下班回家了。

传统形象中的母亲一般是温和慈爱富有母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