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你是/否反复修改幻想细节以求完美？

……

31你是/否曾混淆幻想事件与现实记忆（如以为某对话真实发生过）？

32你是否试图停止幻想但失败？

33你是/否需要通过幻想缓解焦虑或孤独感？

34你是/否在停止幻想后出现烦躁、空虚等戒断反应？

楚洛宁看着这些题目，汗流浃背了。

每一个问题都在点她。

而且这该死的题目只能选“是”或“否”，完全没有折中一点的答案给她选。

如实填写的话，这张表的答案将是一连串的“是”。

但这不就确诊了吗。

楚洛宁不想确诊，这让她感到自己这是在装病，并且这种答案给医生看到，会让她感到很羞耻，尴尬。

楚洛宁下意识想填“否”，却又在下一秒瞬间否决了这一个完美，标准，健康的答案。

如果真写“否”了，那她不就是在否定“坠悬之界”的存在吗？

不可以。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那是她创造的，独属于她的世界。

她的心血，她的生命，她永恒的爱与乌托邦。

她怎么可以否定它的存在。

楚洛宁抓着笔，久久没落下一个字。

张静文坐在她对面，翻着一本厚厚的书，也没有管她。

半个小时后，她抬头一看，楚洛宁还是一字没写。

不填本身就是一个答案。